殺貓兇手被打 動保標籤外的聲音

記者 李娉婷、實習記者 張毓靜 / 整理報導

昨日溫州街大橘子案第一次開庭 ,被告陳皓揚交保後遭到民眾追打,隨著媒體、社群網路的大力播送,再次引發各界對「動保團體」、「愛護動物人士」進行評價,也有動保團體接獲民眾打來責罵的電話,但不論在哪一個領域,總是會有多元意見,為此,台灣動物新聞網為整理出在痛毆畫面之外,也值得參考的聲音,希望能引發民眾對於「動保團體」這一集合有更多的想像與思考。

大橘子案開庭前的記者會上,民眾帶來的標語以訴求為主,沒有過往類似場合中會看到的情緒性字眼。 台灣動物新聞網資料照(李娉婷/攝)

樹黨(大橘子案開庭記者會主辦單位)

1.不要成為犯嫌行徑相同的的同路人,大家的目標是守護生命
2.若犯嫌真的被退學,請大家加強守護生活周邊的犬貓和老弱婦孺
3.記者會當天出席的民眾夥伴請保持冷靜,我們的行為,反映出我們的想法和價值

律師呂秋遠

我的感想就是,動物保護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,但就是求同存異,對於虐待動物的人,動保法需要加重的不是刑責而已,還有後續的追蹤與心理輔導機制。

獨立媒體「窩窩

殺害大橘子與斑斑的兇手今天開庭並交保限制出境,目前我們已經能在各大媒體上看到他被氣憤的鄉民暴打的畫面。

姑且不論他是否該被鄉民暴打與暴打背後是否有法律問題存在,但是,媒體能做的就是這樣嗎?

在《窩講堂02 受苦的生命,文明的傷》中,政治大學 新聞系副教授 — 方念萱以媒體的觀點告訴觀眾,在悲痛的動保事件出現的同時,媒體的責任與媒體應做的事。

一起來回顧方教授的影片。
「再現善待、再現虐待」 政治大學 新聞系副教授 — 方念萱

苗博雅(社會民主黨全國委員,現職為國會助理)

有人說這不是打人,是打畜牲。如果可以把憤怒放中間,法律放兩邊,看不爽畜牲就衝上去打,那我們又該如何提倡善待動物?

或許你會說,善待動物是指善良、無辜的動物。但如果不善良、不無辜的畜牲就可以被違法地暴力相向,那又是誰有權力來劃分那條界線?哪些動物才「有資格被善待」?

重建司法的尊嚴,不只需要以審檢辯為核心的改革,更需要每個國民認真看待法治,把法治當成一回事。在法院門口發生被告遭毆打及法警受傷的事件,你以為你打的是殺貓兇手,但實際上你踐踏的是法治。

吳宗憲(國立臺南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副教授)

是的,這個社會裏頭有許多的民粹,很多是來自於一般民眾對於許多事情的無知,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及荒謬的行動。但或許是更幸運,或許是更努力,有一些知識分子(那些知道更多的人),能夠得到更多的知識,但卻拿著可能是正確的知識,就輕易地論斷這些荒謬的行動。

霹靂手段,的確有可能會產生效果,但那必須有菩薩心腸在背後支撐。否則那就不叫霹靂手段,就是知識分子的傲慢。情緒沸騰的民眾需要提升理智,知識份子要更進一步的,是在同理心的支持下來運用知識,協助情緒沸騰的民眾。

話出口前,文字出手前,多想兩次---- 共勉之。

對於那些激動的朋友,真的希望您們能再多想兩分鐘。您們這樣做,就轉移了風向,反而使大眾同情了加害人,對判決可能產生負面效果,更重要的是,您們傷害了動保圈的大家,這麼多年來共同努力的成果。

動保人對虐待動物的人,沒有人不憤怒,但每次都得強忍憤怒,找出最好的方法,繼續耕耘那片很貧瘠的土地。您們的行動,卻輕易地傷害了這些最辛苦,最善良的人。

如果是動保人,就一起來學會堅此百忍,好嗎?

麥志豪(香港非牟利獸醫服務協會執行主席)

關於陳皓揚審訊後被貓迷追打的實況,我很早已經收到,看過後感到很bizzare(我唔識點譯),亦決定不會分享。我認為,即使將陳打死,也不是一種動保。那只是報仇雪恨,每一秒激情、矯情、煽情的畫面都讓媒體腎上腺高漲的開懷狂拍,誰還記得什麼公義、法治、伸張正義……更枉論動保。

我預計社會的情緒又會像鐘擺一樣搖向同情陳皓揚的一邊,「大愛派」又再一次將「動保人」定性為「動保膠」。如此這般的擾擾攘攘,社會好像沒有反省過,之前幾隻貓都是白白犧牲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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